对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简直与当初一下给自己发十几条消息,委屈地说自己快要死了,还直呼好痛的情景判若两人,沈豫和眯着眼睛追问:“还能打球?”
“那必然能啊!我灌篮高手好吧。”盛书文豪气的一拍大腿,好像下一秒就要蹿起来,给沈豫和表演一个完美投球,好在服务员赶来上菜阻止了他这个张扬幼稚的动作。
随后就看见盛书文用那只所谓的刚消肿的久的手,徒手掰开羊脖子,还贴心地分给了自己一半,半点不像刚受伤恢复的样子,让沈豫和的怀疑加甚。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沈豫和眯着眼睛,如同一只满腔怀疑的猫咪,打量着面前顽强健康的钢铁小人盛书文,“为什么今天突然要请我出来吃饭,你还没有说。”
对方如同看犯人一样地看着自己,就好像在刑讯逼问。盛书文来的时候就在脑内预演了一遍,想好了说辞,突然情况没想好的就打马虎眼。
“什么叫我突然要请你吃饭?我天天都想请你吃饭,约了半个月你才答应出来这么一趟,还要无端遭你怀疑,我真可怜。”盛书文说着,话又开始不正经,被沈豫和一个白眼扫过闭上了嘴。
对方说得不假,除了给他挂上号看病的前后几天,盛书文跟往常一样每天早晚按照不误,上下午都是变着花样的约自己,沈豫和要么装没看见,要么就是退却不答应。一方面是他没钱天天吃盛书文喝盛书文的不太好,他又好面子,另一方面也没想和男人关系走这么近,虽然早已经近到床上去了……
今天是他正式入职转正,私人医院的工作清闲,工作环境好,工资开得也高,他相较于临床大夫的工作压力又更少,是份不错的差事,一高兴是觉得该好好庆祝,就答应了盛书文的邀约。
盛书文眼瞧着沈豫和这次答应自己答应的痛痛快快,言语里的攻击性也比平常少了很多,人的精气神整一个都不一样了,再加上计和传来消息说一切顺利,就知道这件事搞定了。
看着对方肯自己刚掰的羊脖子啃的都比平常起劲,有了生活保障谁能不高兴,盛书文都比他想笑,却在不明真相的沈豫和眼里,就好像一个盯着媳妇意淫傻乐的色胚弱智老头。
话说自己今天只是应下了要吃饭,可没说是为了庆祝找到新工作,盛书文这又吃大餐又上白酒啤酒的,怎么知道自己的境遇?不禁嚼了没两嘴对方递上来的肉又放下,接着盘问:“那看你今天吃饭这么高兴,是想庆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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