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将腰带解下,围在男人的伤口上,在扎紧后打了个结。
包扎完后,男人一把抓过戴因的手,将它按到自己的胸口上。
戴因才看到,那被遮挡在兽皮下的皮肤上,有一个狰狞的伤口。
它正位于男人的左胸,已然干涸,但从留下的痕迹上看绝对不是什么小伤,这伤疤仿佛在他的胸口生生开了个洞一样。
戴因收回手,复而将指头抚上男人的面具,想把它摘掉。
但很快,他的手又被擒住了,这次男人的力气更大了。
戴因被带倒在草地上,对方压了上来。
他屏住呼吸,看着他将自己围在腰间的“裙子”脱下。
男人很快将戴因的双腿打开,把自己的阳具亮出来。
——他似乎早就谙熟于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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