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块布之外,戴因发现自己腰上还围着一条紫色的腰带,它已经很旧了,上面系着一个陶制的小瓶子。
戴因将它拿起来,晃了晃。
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将塞子打开,戴因就被水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
一个男人站在水边,戴着面具,一手握着长矛,一手沾满了血。
他同样戴着一条由贝壳和钱币串成的项链,但与戴因不同的是,在男人胸口最中间,垂着一枚金色的的圆形吊坠。
戴因看见他是蓝色的——当然他自己也是,在月光下皮肤他们就是会有这样的反光。
他很快靠近了男人,才发现,在兽皮的斗笠遮挡之下,不仅仅是手,他的左边胳膊上都沾满了血。
戴因走上前,带着男人到水边,给他清洗好伤口后,扶着他坐下。
血迹洗干净后,男人的伤口逐渐清晰了起来,是一条割伤,或者砍伤,深深地横亘在他的胳膊上。
戴因拿起腰间的瓶子,在伤口上倒上几滴里头的药水——它的颜色是墨绿的,看起来有点像某种草药的浓缩,当它滴在伤口上的时候,戴因清晰地听见男人在面具下痛得抽了口气。
他的脸一直被遮在木雕的面具下,面具的表情浮夸凶狠,尖尖的鼻子与凸起的额头与嘴唇,透过眼睛的开口,只能看见男人的一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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