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下身,胳膊一伸捞过林野的膝弯,指尖径直就朝那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小穴移去。一点点,小小心地帮着人抠挖抽送,让一道道浊液顺着流出。
其实,到底还是委屈阿野了。眉头微蹙间是林野无意识的轻哼,看得路欲心疼。他方才答应林野交给自己收拾,可路欲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
有一天,他和阿野一定可以光明正大地彼此照顾,沐浴洗漱。而不是躲在军营中,打着伤重的旗号。
“如何?”
路欲站在床边,看着正帮林野处理伤口的军医,面色不显隐露威仪。
军医看了眼路欲,随即迅速收回目光,低头道,
“回殿下。王爷福泽深厚,受得皆是皮外伤。昏迷应是…虚脱导致的。”
“嗯。”
这些路欲自然知道,开口正欲让军医为其包扎,不想老医生叹了口气又道,
“从前王爷体力极好的,这上回生辰那日虚脱了一次,今日这打了一个小战,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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