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前面的人来报,也没说雪峥王伤得这么重啊?黑色的衣袍破损了不少,而且太子殿下将人抱得极严实,竟窥不得面色分毫。

        “备热水!让军医在账外候着,无孤命令不得进入。”

        路欲没有理会众人,抱着人翻身下马径直入了自己营帐,动作行云流水不做任何停留。直叫亲兵们看得一愣一愣,账帘落下时忙应声。

        太子营帐外众人战战兢兢,不说雪峥王伤得如何,路欲身上的伤口可都还未处理啊。

        太子冲锋陷阵,若真伤到了哪里,这众人可都脱不了罪。

        同账外不同,营帐内则是一派热气氤氲。路欲坐在浴桶旁,暂且顾不上自己的衣袍和伤口,生来第一次拿起手中拿着澡豆,掬着一捧捧水帮人小心洗澡擦拭。

        其实林野身上的伤口不少,看得人心惊,水都被染成了粉色。不过好在都是皮外伤,肩膀上的伤口虽然深些,但都不至于伤到筋骨。

        等身上痕迹弄得差不多了,路欲小心地将那一头银发铺散在浴桶边。哪怕第一次弄这些不太会操作,但还是竭力小心地帮人洗去上面的血迹污渍。

        直到头发理顺铺散在浴桶边,路欲又不做停留,起身就脱了自己身上的衣袍,赤身裸体径直就入了水。

        水花溅起涟漪不断,路欲望着依旧昏迷着的林野,知道这次确实把人累狠了。哪怕有再多欲念,一思及军医就在帐外候着,还是将所有邪念都压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