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抖得太厉害,双腿终于再踩不住,连带身体往下一滑膝弯堪堪挂在了扶手上,却只是阴差阳错地让路欲直接撞在了穴心。

        林野受不住路欲的吻了,可最让他崩溃的还是身体骚浪到极致的反应。

        高潮下精液失控地跳射着,一缕又一缕,源源不断地溅落在两人身上。甚至连彻底的操弄都未开始,身体已然在灭顶的快感下被操得发抖不止,剧烈的喘息间连路欲的面容都变得模糊。羞愧下林野只能死死咬着牙,祈求路欲不要揭穿……

        奈何,他还是说了。

        指尖揉上唇瓣似乎想打开自己的牙关,路欲的低语带着笑意被欲望熏得喑哑,

        “这就射了?小狗,你这样是会被操到喷水的。你高潮咬得我好紧,要死了。”

        “…操…哈啊!”

        林野根本骂不完整,律动再起的那刻他只能又一次死死咬住唇瓣。

        快感堆砌至了可怕的程度。

        沙发晃动的吱呀声连贯刺耳,手铐的叮叮当当像是最绝妙的配乐,同那声声清脆的撞击融合。

        水晶灯在不断前后旋转,偌大的房间好似都在错乱动荡,只有眼前的路欲永远和自己保持着一样的幅度频率。他们对视,舔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