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话没说完,林野偏头舌尖顺势就从自己唇缝探了进来,腰身抵抗着本能往下一送,用一个吻将所有呻吟堵得干干净净。
路欲那根仅存的理智彻底绷断了。
性器硬生生送进去了一半,小穴妥帖万分地包裹绞紧,咬得路欲只觉大火燎原将自己也烧成了灰。舌尖激烈地回应着林野的送吻,尚能动作的手则抚上男生的战栗不止的后腰,抬高间一遍遍大力摩挲。
残留的红酒味儿混着青草的气息,足够唤醒路欲心中压抑太久的欲望凶兽。他迫切地想吃掉身下人,要将他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要让林野从里到外都属于自己,全部全部,只属于自己……
“唔…”
沙发随着性器的抽插开拓晃动得愈发厉害。路欲很“温柔”,他每一下都刺激着最要命的软肉,可他也很凶,每一次都操得愈发深狠——
那种感觉太可怖,就像林野清楚自己在一点一点的入侵吃尽,直到被彻底攻陷,让路欲进入自己的最深处,连结占有。
吻还未停,就像路欲的动作一样凶,绞吸着自己的舌无处可逃,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一直滑至下颌。
“唔嗯!…”
当那声清脆的“啪”传来时,是林野彻底失守的信号,也是征伐伊始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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