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欲性器在极致的裹吸和潮吹的浇灌下,呼吸同样粗重。可眼眸依旧一眨不眨望着被操得胡言乱语的林野。
不过一瞬,路欲便夺过缰绳,腿一夹让马儿继续奔驰。锁着林野右手的掌心却是一松,又掐上了男生的后颈,顺势俯下身让性器顶在最深处操弄,唇则不嫌脏地蹭着林野的脸侧,语气一改方才的冷硬恶意,
“阿野,孤真的好喜欢你。你知道方才,孤看到你的手在想什么吗?”
林野无意识地压抑着呻吟,他不能再骂再叫了。他们在草原,此时远处还有马蹄声,他知晓如此下去所有人都会知道。知道他和路欲在马上做爱,知道太子和雪峥王的不正当关系。
耳边,路欲却仍自顾自说着,
“孤一开始很害怕,怕你的手废了。然后孤居然在想啊,就算要废,也应当是孤下的手。旁人,怎配染指雪峥王呢?”
路欲他妈的疯了。眼前晃荡一片,这是林野沉浮欲海中唯一的想法。
他一直知道他爱人的占有欲有多强,自己也一样的。但从前这些都是付诸于他人觊觎的报复,或者自我调整,而非剑走偏锋。
那一刻,路欲温柔的语气却说着意味不明的话,但林野却终于明白了从前机器的叮嘱。
嫉妒化为天性的路欲极端之至,配合最尊贵的身份,让他太容易陷入阴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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