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晃荡,后穴的汁液随着抽插溅湿了马鞍,也为两人遍布鲜血的衣袍舔了更多污渍。性器的顶弄在痉挛湿滑的穴肉中畅通无阻,深入浅出,每一下都撞得林野失神崩溃。

        隐约间,他听到路欲的声音再次响起,透着调戏恶劣,

        “阿野,堵着自己前面有什么用?后面不一样高潮了吗?想射就射,孤不介意你的精液溅湿孤的马。”

        “…我操你妈啊哈…”林野受不住了,不止是极致压抑的射精,还有对路欲此时的怒气。

        左手松开的一瞬间,精液在马匹的奔跑下四处飞溅,何止落在白色的皮毛上,一路飞驰下连草地都得了这突然的浇灌,只所幸有夜色的掩护。

        林野管不了那么多了,沾染精液的左手探出衣袍,往旁一够就去抢路欲手中的缰绳,

        “停下嗯…路欲操…停啊!”

        缰绳到底受了力,马匹奔跑的速度顿时一缓,却还是抵不过路欲趁势深深一顶,让性器尽根没入,径直顶在了痉挛不止的穴心。

        “啊哈!…你妈逼…”

        前后的高潮下林野全身都在抖,哪怕皮肤未曾裸露,但黑色战袍大片隐约深色的血迹配上星点的白,更容易勾起怒气中人的施虐欲。甚至露出的侧颜趁着骏马洁白的鬃毛,大口喘息间灰色的瞳眸明显失焦,偏偏脸侧尽是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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