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整个拔出来,一会儿又直接塞个龟头进来,仗着自己鸡巴长,好像把子宫也当成穴儿操了。薛延一下眼冒金星,什么骚话啊,再说不出来,张着大嘴也发不出音。
“不痒了,对吗?延儿。”
主导者,好像变人了。
封子胥不但把他宫口干松,还在里面射上满满一泡精,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在梦里早不知做了多少遍的事情,宫口送掉兜不住精,没关系,薛延一只用肉棒给他堵住,堵硬了就又射一泡进去。
薛延自己也没想到,最后被操烂的人会是自己。
他没想过十八岁一个通房都没有的男子精力有多旺盛,竟直接干他干到半夜三更,干得他小逼都麻了,捂着一肚子精跑还被拉回来操,到最后被操得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软趴趴烂在床上,任人宰割。
封子胥操爽了、恢复神志了就一句话也不说,抱着他睡了一晚。
薛延昏睡前迷迷糊糊听见他小声又羞涩地贴在自己耳边说:“我会对你好的。”
嘛,无所谓了,下面,好像已经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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