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翻上白眼,舌头也爽到吐出来了,只见边走他边射,活活像尿尿一样射了出来。
封子胥把他抱到床上,他知道薛延刚刚高潮了,穴儿正是夹紧的时候,但他就是想操,生生把痉挛的肉穴凿开,搞得薛延捂着小腹大叫:“哥哥,哥哥延儿受不了了,慢些,让我啊!让我缓缓。”
“你不是发骚么?不是痒么?哥哥把你痒病治了再慢好不好?”
封子胥咬牙切齿,屁股给他翻上天,拉住双腿自上往下地怼,他双腿都贴到胸前了,肉穴发麻,脑子给他操得嗡嗡的。
“让我缓缓啊——”
薛延哪里想得到这个处男这么猛,竟在自己高潮的时候把子宫凿开了!
“啊哈,啊、哈。”他大口喘气,像只濒死的鱼,只听封子胥哑声道:“这里,才是你最深的地方吧。”
“给你好好操操好不好?”
“唔,什——”
封子胥开始操他宫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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