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摸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坏呢?这里受伤了很麻烦的,我又不能找郎中看。”
确实如此。
为了弥补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封子胥眼一闭,敢死般送了两根手指进去。
薛延的穴可是难得一遇的宝穴,自己便会吃,那软融融的媚肉要将人裹化了,光送进去两根手指,封子胥便生出“再也不想拔出来”的想法。
手指也不知怎么动的,总之他已然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听薛延道:“唔,不疼,看来没有撕裂,真是太好了。子胥你的那么大,还硬得紧,我以为一定会裂开呢。”
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男人忍受的了这番天真又放荡的话呢?
封子胥迷迷糊糊听见薛延惊呼:“子胥……你怎么,又……”
低头,刚刚破处的唧唧硬得像根铁棍了,直挺挺冲着赤裸还扒开穴让自己摸的美人。
而更荒谬的是,正在封子胥慌张不知说什么做什么怎么面对这副场景时,薛延却咬咬唇,蒲扇着大眼对他道:“子胥,如果你难受的话,我来帮你吧。”
“我们,毕竟还是朋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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