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小穴,怎么还在缩。
封子胥哪里见过小批,饶是做足了准备,还是被这模样创傻了。
是很淫乱,若自己喝醉了,恐怕真会说出“你的逼很骚”这种话。
“你、我……”
“我啊你啊的什么啊,快帮我看看下面有没有流血。”
“没有,没有流血,很好。”
封子胥简单看了几眼,脸已经红透了,最可怕的是,他下面有了抬头的趋势。
本人不敢正视,但鸡鸡可忘不了昨晚给自己破处的东西。
看这几眼已是酷刑,薛延却“不依不饶”:“这怎么判断出来,你把手指伸进去,给我摸摸行吗?”
“摸摸?”封子胥目光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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