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见他这样,面上也冷了三分,这里是内院,现在更是女眷众多,她身为大房夫人可不能在这上面让人嚼舌根子,于是又让小厮带他下去整饰了一番。

        这么一会儿功夫,那道士的酒也被冷风吹醒了三分,意识到自己现在究竟是在何处,也慌忙地理了理思绪,恢复成以往的做派,捻着胡子就走了过去。

        他一走进会客堂就看见人群中有些形单影只的谭媗,那小姑娘模样长得倒是出众。

        “大师,”朱氏仿佛忘记了刚才那一波,堆着笑走上去,“你看今日应该是侯府大喜之日,可是这老夫人却莫名其妙咳了血,你快来帮我们看看还有哪里需要再改善的?”

        道士滴溜着小眼睛,收起了拂尘,拿出一个圆盘朝四周伸去。圆盘上的指针胡乱转着,看得周围人提心吊胆的。

        那指针突然又不动了,直直地指着谭媗的方向。

        谭媗眼皮一跳,蹭的站了起来,“我……”

        周围的人也都不说话了,齐刷刷地看向谭媗。谁不知道她是要给薛二爷冲喜才进府的,结果现在的情况却有些不对劲了。

        那瘦脸道士捻着胡须,打量了一眼谭媗:“你就是过来给二爷冲喜的丫头吧?”

        谭媗紧抿着唇不说话,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那双起皮的嘴,仿佛自己的性命全由这人说了算。

        道士见她不说话,又转过头问朱氏:“她的生辰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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