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替你去问问。”朱氏叫身边的一个丫鬟进去问玉妈妈。

        不多一会儿那丫鬟出来了,对着朱氏的耳朵说了几句话。朱氏又转告给了道士。

        道士听完皱了皱眉,“虽然她这生辰给二爷冲喜合适,但时辰却冲撞了老夫人,所以今晚老夫人才会咳血,若是不采取措施,老夫人怕是性命有虞啊。”

        朱氏被这番话唬住了,便连忙问道可有解救的法子。

        “也简单,”那道士接着说道,“让她离开侯府去别院抄经七日再回来即可,等那时老夫人也好的差不多了,二爷也有人照顾。”

        朱氏似是不确信,又问道:“这样就行了?”

        “自然。”

        道士话音刚落,朱氏就叫人准备把谭媗送出去。

        谭媗习惯性地往苓月身后躲,她因为这道士的一番话嫁进侯府,如今又要因为他这番话被赶去别院,实在是没有这样的道理。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制止住这些人呢?

        没有的,她现在就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没有人会顾虑她的感受,自己的命运永远掌握在别人手里。

        虽说只是去抄经,但是从未听说过新妇成亲当日就被赶去别院抄经的,这分明就是不把她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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