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眯了眯眼,看着两人言笑晏晏,心里忽然有些莫名的烦躁。准确地说,这种烦躁自知道陈大夫是如此年轻俊秀的白面小生后,就一直萦绕在心头,然后在每次瞧见这陈元江和林佩涵在一处后达到顶峰,今日也不例外。

        “若论起感谢,也应当是陈某该感谢林姑娘那日拔刀相助……”陈元江浑然不觉,依旧倾诉着。

        林姑娘?陆厌在心里将这三个字过了几遍,怎么听着就那么让人不爽呢?

        “陈大夫,我夫人,昨日不慎将脑袋磕到了这里,你可否为她瞧瞧?”陆厌忽地直起身来,指了指自己的床架,开口问陈元江,停顿得很有灵性。

        什么样的情况才会磕到床头呢?

        陈元江闻言一愣,有些怔怔然地望了陆厌一眼。虽然知道陆厌这个身体状况肯定也没法做些什么,但两人的亲密却不言而喻。

        陆厌并未多言,只是依旧冷冷地盯着陈元江,活像只护食的狼。

        只可惜是只病狼。

        陈元江很快回神,回复了以往的温润,一脸担忧地看向林佩涵,她额头上果然有一小块淤痕,只是被额发掩盖了些许,不仔细瞧容易忽略:“可要紧?我给你摸摸脉吧。”

        “哦,好。”林佩涵摸了摸自己的额角,昨日她自己也看过了,没什么大碍,但是陆厌主动提起了,她也不好拒绝人家的一番好心不是。

        林佩涵一向心大,今日心中又藏着事,虽然隐隐觉得气氛不对,却也不作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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