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微抿了抿唇,眉头紧拧,却也不加阻拦,反而道了一声:“给涵儿好好看看吧。劳烦陈大夫了。”
陈元江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往常的从容。
林佩涵听了这个称呼,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她活了两辈子,连家里长辈都甚少这么称呼她。“夫人”这个称呼他之前开玩笑的时候也提过,再加上这些日子不少人都叫过她陆夫人,是以她方才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这么亲昵的小名……林佩涵颇有些别扭地望了一眼陆厌,却见陆厌微垂着眸,辨不清眼中神色,也并不看她,仿佛刚刚脱口而出的称呼是再稀松平常不过了。
没有得到陆厌的回应,林佩涵有些懵懵地收回了目光,便也未曾注意到他微红的耳根。
陈元江为林佩涵诊了脉,额头上的伤只是寻常磕碰,并不严重。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的是,林佩涵的心疾似乎比从前缓解了不少。
许是察觉到陈元江面上的诧异之色,陆厌忍不住发问道:“如何?”
陈元江回道:“林姑娘头上的淤青并无大碍,但是姑娘的心疾好像比我从前诊脉的时候好了不少。”
林佩涵的心疾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要根治是不大可能了,甚至缓解都很困难,因此陈元江发觉林佩涵在这么短时间内缓解了这么多,颇有些惊奇。
陈元江照旧唤的是“林姑娘”,陆厌听在耳中,眸中掠过一丝暗芒,看陈元江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
林佩涵毫无所觉,微颔了颔首,眨眼道:“这几日是比从前轻快了不少。或许是因为陆厌的身体好了不少,我便也跟着沾了光。”
这半真半假的话却抚平了陆厌的眉心,他微微往身后靠了靠,好像一下子放松了不少。陆厌嘴角微勾,轻瞥了陈元江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