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兴奋地点点头,“对了!我要穿那件大红色的纱裙,也该喜庆喜庆了,好好纪念我二十日第一次出门!”

        裹上妖娆的红裙,终于踩到了地上,我脚一软,差点摔了个跟头,我嘿嘿嘿尴尬地笑了笑,搀着嬷嬷的手颤巍巍地走到了院子里,驻守在瑶花阁的宫门的侍卫好生脸生,而且还穿着黑甲:“你们是谁?”

        “公主!”他们二人面无表情,作势便伸出剑鞘拦住了路:“接上面的命令,您不准踏出瑶花阁一步。”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本来也没打算出门,可这随便一听我怎么还被莫名其妙的禁足了?“谁的命令?谁会下令禁足本公主?”

        “公主恕罪,小的是听命办事,如若公主真要走出瑶花阁,那只能踏着小的的尸体了。”

        真是奇怪,想来宫里的侍卫是用不到黑甲军的,如今这侍卫骤然换成黑甲军不说还不让我出门?那既然是黑甲军便归八哥管,我颔首道:“你们不放我出去我就告诉八哥去!”

        这下子他们二人面面相觑,但好说歹说还不肯让我出去。

        我正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不经意间却瞥见门外两个匆匆路过的小太监的帽子上绑着白色的布条,连那官服都变成了素白色。

        刺眼的白色如同死灰,似乎一下子激起了我心底最灰暗的地方,一瞬间我仿佛是被抽了魂魄如一具行尸走肉般半天说不出话,这种感觉就好似我八岁之时在冬日里不小心掉进承德湖一样,从头凉到尾。

        “他们、他们,”我嘴唇嗫嚅着,用仅存的一点儿意志撑着我自己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要绑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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