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儿,昨夜我——说了什么吗?”

        “说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故作不知,语气淡淡的。

        “我昨夜——没做什么伤着你的事吧?”

        他磕磕绊绊地说着,似是十分小心翼翼,宛若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没有,昨夜你醉了,进了未央宫便睡着了。”我决定对昨晚的事三缄其口。

        “噢噢,这就好……”他垂下了头,沉默地穿上了长袍,用漱口茶漱了漱口。

        “即便林佳夫人有孕你高兴,也不必饮那么多酒,省得伤了自己的身体。”我垂眸,将木桌上的盘子摆得整整齐齐。

        “泱儿其实我——”

        我停住了拿筷子的手,望向他,他此时的眼神是我入了宫便再也没有见过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只出现在那日的西凌都护府里,他远远地望着我乞求我不要离开时的模样。

        “林佳夫人今早遣人来过了,说身体不适,你——待会儿去瞧瞧她吧。”我轻声道。

        “泱儿其实——其实我——”他讪讪地放下筷子,平日里他最爱吃的鸡丝黄瓜也没动,“等等我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