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眸,自顾自地吃着小包子,不作理睬,他许是见我没有答复,只是叹了叹气,放下了筷子便起身离开了未央殿。

        我的指尖不知何时轻颤起来,我猛地抬起头,他的影子已经不在殿内,只留下鼻尖萦绕着的龙涎香,我稍稍愣了神,不由自主地起了身跑到窗户旁,隐隐约约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八郎,我等你。

        末了,我暗暗地在心底说了句。

        自古做天子不是易事,从前我只觉得再怎么不易手握至高权力总不会让自己活着憋屈,可如今这么瞧着他风风光光的模样内里不知藏着多少不为人知且无法言表的事,一经昨晚之事我更理解洛殷离了,也更心疼他,人人都看他高高在上的天子模样,却瞧不见独自一人醉酒后默默落泪的模样。

        只是这些道理我即便都懂,但我还是忍不住吃心难受。

        为何林佳夫人有了身孕我却没有?之前为我诊疗的太医道我之前坠崖大伤身子,脑力积了让我失忆的血块不说,身体也受了大寒,受孕许是不易。

        其实我倒没有那么期盼得子,我才十八岁,这种事也不必着急,只是瞧着洛殷离对林佳夫人那么上心的模样,就会想起他与我风花雪月时的场景,有时觉得讽刺不堪,有时又觉得这也是情理中事,既然嫁入帝王家,又哪里能奢求帝王一心呢?

        “娘娘,今天天气不错,您可要去御花园走走?”

        走走?我心里烦得很,身子也懒了许多,哪有什么闲心散步?只是——我记起林佳夫人曾说宫郊虽有些远,但景致很不错,我还从未去瞧过。

        “天儿这么好,要不咱们叫上泠鸢去宫郊放风筝吧?”我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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