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卺酒虽少,但交杯之时看着眼前的男子我心下痒痒的,不知作何滋味。
其实在初见他之时我便感叹这世上怎会有生得如此好看之人。
我常常夸哥哥生得好看,在楼兰之时也觉得墨怀瑾生得同样好看,但每每见着了洛殷离我才会感觉“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四句在我眼前有了副真正的画儿。
哥哥的好看是更偏女子的阴柔之美,墨怀瑾的好看更像是那天生便生在太阳下的葵花,只有洛殷离的模样是刚刚好。
他既是春日里那不甚刺眼却温暖无比的阳光,又是那秋日夜里清冽却不冰冷的月光。
刀削般的眉,高挺的鼻梁,紧实的唇都不足他那双漆黑却又透彻如墨玉般的眼眸。
他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那金冠上巧妙的将绿宝石换成了红宝石,一身红色龙袍已是不多见,而饮合卺酒之时我看到他袖口上还有个看起来是特意缝制上去的白色重瓣木槿的暗纹。
他一直都有这样的心思,我知道。
“合卺酒饮毕,恭祝皇上皇后千秋万代,福泽齐天!”
一旁的尚仪、高公公还有未央宫的一行人各个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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