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殷离!”
“你别说,没了仪仗他们当真认不得我。”
“谁会想到天子竟会在宫中独身一人扛着自己的皇后?”
“今日你我大婚,我带你洞房便是这绵延子嗣的大喜之事,子嗣之事事关国本,既是国本便关系到祁朝命脉,我也得上心。”
“没见过你这么强词夺理的。”我闷闷地说,趴在他身上已是认命。
罢了罢了,即使如此,就如洛殷离所说,明日——再做贤后吧!
终于到了未央宫,我好说歹说才说服洛殷离在未央宫宫门几丈之外将我放下,否则就这样进了宫我还怎么管教宫人?
“饮合卺酒——”
与洛殷离坐在通红到处贴着喜字的床榻上,我拘束得很,重新戴上了凤冠一动不敢动,一旁的洛殷离倒是自在得很,一把便接过了尚仪端来的合卺酒。
我也缓缓接过合卺酒,对上他炽热的眼神,我忍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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