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一下弹簧的螺母。”
“季工,你快来看看吧,产线都停了。”
他换鞋就走,跟希希说他很快回来。进车甩甩脑子,连续失眠多日,他像泡在迷眩的梦里,焦点都是糊的。季绍明发动车子,车载蓝牙显示韩文博来电,他Si活不让他去。
“N1TaMa傻b啊,这明显有诈!”
厄运有攫住人的本事,它蒙蔽人将错误的选项,作为唯一出路,这点季绍明和刘志光宿命般一致。他一心一意想车床车间停产,会带来多大损失,脑内几瞬闪过迟疑,但都被他否定了。他关了手机,一路摁喇叭、闯红灯进厂,踩刹车时他脚底发软。厂房外像被清过场,空空荡荡,不见人影,yAn光照他身上都是凉的。
季绍明一脚踏进车间,车间组长就抓着他的手不放,说出事了,按他的法子修,工人的手被卷进机器。
一堆人围着车床,他拨开,人躺在地上,手已经取出,三根还戴着纱布手套的手指摆在身侧,似乎在证明那是身T的一部分。季绍明强打JiNg神,说快把指头包着,到医院还能接上。然而已没人听他的指挥,他一根根地捡,脱外套包。模糊的血r0U里,能看见森森的白骨,他质问自己答应师傅守住兴安,就是这样守的吗。
伤者在一边痛喊,季绍明问:“救护车怎么还没来?”
“你先老实待着吧!”
他回头,庄涛的秘书恰如其分出场,他带人擒住季绍明去车间办公室,让车间组长也跟着。
大包的纱布手套堆在墙角,季绍明对车间组长斥道:“为什么给工人戴纱布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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