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干活期间,也不像往常有说有笑,除了三人组和杜威,其他人小声埋怨燕遥清不为自己手下说话,太过无情。

        杜威第一个站出来替燕遥清说话,“你们这话说的不对。赵哥犯法,是他自己不检点,怎么能怪别人?晏哥执法如山,不徇私情,才是正道。要是人人都偏私,军队何以成军?”

        杜威几句话噎得其他人不说话,但眼神中还透着对他的不服气。

        燕遥清开口缓和气氛道,“我明白大家的想法,好歹是朝夕相处的兄弟,这种结果谁都不想看到,一时难以接受也是常理。但法不容情,军纪严明的军队才更有战斗力。我劝大家别碰红线,等战争结束,都好好的回家……”

        其他人被说动,理解燕遥清的苦心,不再谈论此事,各自干活去了。

        翌日,燕遥清领杜威送刘老汉回家,还带了些礼品,也算登门致歉。可刘姑娘躲在里屋不见人,他们也理解。燕遥清把补偿金交给刘老汉,又掏出自己的体己给他,郑重的道了次歉。

        刘老汉接过银两,老泪纵横道,“唉,以前附近村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从没有什么惩罚赔偿的事。本来我一时气血上头,想豁出老命讨个公道,没想到遇到您这种好人。”

        “大叔,不是我好人,是军队纪律严明,犯了法就该受罚。作为犯人的头儿,我有领导责任,对不起了。”燕遥清诚恳道。

        “您言重了。”刘老汉抹抹眼泪,“以前当官的总说皇帝不好,朝廷不好。可我见到你们,感觉大都是好人,也怪不得平王一直输。”

        “你家儿子呢?”燕遥清问道。

        “唉,我儿子是被拉壮丁上战场的,也不知是死是活。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刘老汉一想到儿子不住地叹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