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赵小四去附近村镇采买调料等物品,经过刘家村口渴,到刘老汉家讨水喝。见小刘姑娘年轻貌美,家里还没人,起了歹心,污人清白。行事时被回家的刘老汉撞破,险些被追上打死,幸在年轻力壮得以逃脱。
在军纪官暮云起帐内听完事情经过,看着作案的证据——遗落的腰带,燕遥清又气又怒。他破口大骂,“你大爷的,纪律都吃到狗肚子里了?前几天问你怎么受伤的,还骗我说摔的,真是撒谎高手啊。现在人家找上门了,你准备咋办?”
“晏哥、暮大人,小的知错了。我当时猪油蒙了心,犯下大错。”赵小四忙不迭的磕头认错,最后道,“我挺喜欢她的,我娶她行吗?我努力赎罪。”
“滚NM蛋,玷污完人家清白,还大言不惭的说嫁娶。我看你是没意识到错误,欠收拾。”燕遥清转头对暮云起道,“暮大人,您该咋判咋判,我绝对尊重军法权威。”
暮云起故意翻了翻手底的书,缓缓道,“强/奸/之罪依情形最高可判十年牢狱之刑。”
“暮大人、晏哥,我家里还有老母要奉养,关我十年可就是要了她老人家的命了。”赵小四慌不择言道,“我听说刘老汉的儿子加入叛军,肯定杀了不少我们的人,他们一家就不是好人呐……”
“闭上你的狗嘴!咱们是兵,以保家卫民为己任,不是土匪!”燕遥清本来想念在他干活勤俭的份儿上,在他入狱后接济他的家人,没想到他毫无愧疚,还振振有词,着实气人。
“俗话说,‘祸不及家人’。那都是他哥的事,与她无关,轮得着你叽叽歪歪?就算他家犯罪,也不是你开脱的理由。”燕遥清见他哭得涕泪横流,压了压情绪,叹道,“军法无情,你犯此大罪合该受刑。但我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功是功过是过,你为军队的付出我们不会忘记。你进去后,我会托人把抚恤金带给你母亲,让她颐养天年,其他律法之外的恕不能做。”
暮云起也赞同燕遥清的看法,按律例写下判刑文书着人呈给将军批阅。
赵小四见自救无望,彻底瘫倒在地,哭泣不已……
回去之后,燕遥清他那一队人都情绪低落。赵小四被判十年有期徒刑,燕遥清被罚半年俸禄,皆是让人抑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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