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情报引起了乔安娜的警觉:“罗斯玛丽?这个名字最近一直听人提起,沃特镇的人民似乎对她评价不错,为什么作为女儿的罗扎贝拉反而难以释怀了?”
梅森叹了口气道:“您有所不知,罗扎贝拉正是因为这个特殊的身份才难以释怀。当年罗斯玛丽和意大利人达成了一致,谁知道这时候突然杀出一个法比奥,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罗斯玛丽夫妻和之前那个意大利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交代在了法比奥手里,你觉得她能想得开吗?”
乔安娜沉默了,试想一个女孩失去了家庭,被唯一的血亲从孤儿院接出来后又一次送到了害死父母的人手里,她的心情该是何等难受与悲愤。
“我知道了。”斟酌了许久乔安娜淡淡开口道,“谢谢你梅森医生,愿意和我聊那么多。”
“这是我作为医生的本分。”梅森医生苦笑道,“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看到再有法比奥那儿的女孩子被送到我这了,那么好的年岁太可惜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乔安娜带着千头万绪回到了旅馆。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乔安娜叫了个客房服务,一边在房间里将自己的思考结论写在纸上,在确定队友可以看完整信息后又一张张处理完毕。
“罗扎贝拉具有快速愈合的特性,与维奥莉特一致,结合现有资料,初步推断维奥莉特的特性遭到破坏是罗扎贝拉所为。”
“罗扎贝拉有着悲惨的遭遇,对外人极其排斥,需要找到她的弱点和诉求。”
“与罗扎贝拉谈心从而降低其戒备心达成和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尽量避免现在与其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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