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见乔安娜合上了资料,连忙迎了上来问道:“怎么样布莱克小姐?您有办法解决吗?”

        “心病还须心药医,这不是光靠吃药就能解决的。”乔安娜想了想问道,“罗扎贝拉小姐的体质特殊,也不愿与外人多沟通,知道她这个情况的人除了你和她本人之外还有谁吗?”

        梅森摇了摇头:“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从她的反应来看,似乎知道的人并不多。”

        “你没和法比奥提过这事吗?”

        “这我哪儿敢啊!”梅森险些吓出一身冷汗,又听到乔安娜对法比奥的称呼好奇心起,“我看小姐不是常人,不知道您对罗扎贝拉小姐的心病怎么看?”

        哦?原来这位医生也觉得罗扎贝拉的精神状态不对?

        乔安娜顺势放下钩子:“我见过罗扎贝拉小姐,她对陌生人非常警惕,甚至抱有很强的敌意,若是一直用这样的态度示人,对我们而言很难展开工作。”

        梅森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是啊,我空闲时候曾读过一些与心理有关的书籍,其中也有提到与罗扎贝拉小姐类似的情况,他们大部分都有过一段痛苦的经历,进而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像我们这样的外人难以靠近,只能试着和他们多沟通了。”

        “可她并不想与我们有过多的接触,头被切断就很难继续。”乔安娜话锋一转道,“医生,既然你学过些许心理学,从你的角度看,你觉得罗扎贝拉小姐心病的根结可能是什么呢?”

        梅森若有所思:“作为沃特镇本地人,我感觉她可能还是对母亲罗斯玛丽的死难以释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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