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外面说话的二人,那年轻男子的声音云月觉得十分耳熟,却又一时回忆不起在那里听过。

        正努力回忆时,马车的门帘突然被掀起。

        马车突然颠簸,江沈怕云月不醒事的昏迷在车厢内被撞了头,便想着进来看看,没成想刚掀开帘子就对上了一双清明的眼。

        “娘子你醒啦!”江沈笑着挤进马车内,挨到云月身边问:“可有哪儿感到不适?”

        这是什么称呼?

        云月皱了皱眉正想反驳,却感觉到江沈的手忽然挨近,在她的手掌上轻轻划过。

        江沈一边在手上做着小动作,一边嘴里还念叨着:“娘子你可别不高兴,赶车的老翁已经在抄近路去云来城了,咱们天黑之前保准能到。”

        活脱脱一个受气小相公的语气。

        云月的体温向来偏谅,江沈指尖的温度却是炙热。

        云月努力忽视手心传来的热度,仔细遍布发现江沈写的是“隔墙有耳,配合我”。

        明白他指的是外面的老翁,云月微微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