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沈戴了顶草帽坐在车辙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赶车的老翁闲聊:“老伯,我们还有多久能到云来城?”

        “莫急莫急,咱们后日一大早便能到了。”从景州到云来城不过两日光景,眼前的少年却给了三倍租金,老翁说话的语气都透露着开心。

        他们脚下走的这条路是百姓们平日里最常走的官道,虽然路程绕远了些,但胜在平坦安全。眼下他们才刚出景州城门,走官路还需要一日半的路程。

        “我不着急,我娘子急啊,我此行就是为了带她去云来城看病。”江沈虽然嘴里说着着急,神态十分懒散。

        一边说着一边身体往下倚,最后半靠着车架,摘下帽子盖在脸上,懒洋洋的催促道:“您紧着点赶路,我娘子醒来若是发现还没到云来城,怕是要闹脾气了。”

        虽然少年嘴里说的是怕娘子会生气,但老翁心里清楚,会生气的恐怕不是车厢内那娇滴滴的小娘子,而是身边这位看上去很好说话的公子,果然这三倍的租金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收钱办事,天经地义,既然少年想快些到云来城,老翁自然是要尽力满足,于是他提议道:“我知道有条近道,紧着些赶路倒是可以在天黑之前赶到云来城。但路途有些崎岖,难免颠簸。”

        云来城是距离景州最近的一个交通要塞,平时也常有乘客赶时间抄近路,因此踏出一条山间小道,虽崎岖了些却能省下一日脚程,若是紧着些赶路,倒是能在天黑前赶到。

        像是早就预料到有条小路可走,江沈丝毫没有感到意外,懒洋洋的声音从草帽下传出:“不妨事,就走近道吧。”

        此时马车正好行至一道岔路口,下了官道便能寻着小路行进,于是老翁拉紧了缰绳,直起身子提醒道:“马儿要加速了,您坐稳当喽。”

        马车倏然加速,云月在车厢内甚至能够清楚得听到鞭子划过空气抽打在马背上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