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但他的修养让他能够尊重任何一种文化和喜好。
我看着程一水,又捉过他的手腕,低头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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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手指按住他脉搏最清晰的地方,“能不能在这儿刺上我的名字。”
程一水安静地看了我片刻说,说“好”。
他好似变成许愿机,无须投币就能满足我的任何心愿,除了他做不到的,他无法突破界限的。
我笑了笑,“开玩笑的。你现在身体这么差,我可不敢拿你的免疫力开玩笑。”
朋友不高兴了:“我这儿器材严格消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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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光其实很平静,也像是我的一剂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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