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当然选择满足她的好奇心。

        但有前提。

        他拍拍身边位置,“坐这里和你讲。”

        桑榆有些无语,身体却很诚实,起身,坐下,然后她和他变成了肩并肩。

        再一下,他的头枕上了她的腿。

        桑榆:“……”

        “我要自揭伤疤了。”他仿佛在宣布重大事件,理直气又壮,成功阻止了即将被推到沙发下的命运,桑榆磨牙,“你给我坐好!”

        景琛不,他侧躺着,脸颊挨着的她短裤布料,其实没抱枕枕着舒服,但他依恋她的体温。

        “我今天有点难过。”他说,“我失去了十三年的好朋友。”

        人这一生,又能交几个十三年的朋友?

        桑榆原以为朋友的背叛对他影响不大,因为他看上去非常镇定自若,讲起时也是轻描淡写,不多赘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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