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扇微阖,房内清净的冷香添进了一股幽幽芳泽。
阮芙听得见头顶传来断续起伏,微弱的喘息声,她被反手按压在门板,隔了层薄薄的粗丝窄袖,腕上很清晰地感觉出男人异乎寻常的蛮劲。
她惊魂甫定,紧张到不敢开口,眼睛无助地乱瞟,瞟到了不远处地板上打翻的茶壶。
噢,她明白了!
应当是由于芄兰在门口逗留太久,她敲门敲得太迟!
书生看来已然喝下了那碗合和汤,那她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呢,挣脱又挣不开,读书人瞧着斯斯文文,力气大的像蛮牛。
另一边,谢辞身体微晃,视线有些许重影,他以左手撑门,才能勉强站稳。
方才合欢药的作用忽然使得他头昏脑涨,被敲门声烦躁不堪,原是想将叽叽喳喳的始作俑者赶跑,可当打开门,看到眼前女子惊慌失措的像头小鹿,他鬼使神差地反倒把人给拉了进来。
真是荒唐。
“出,出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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