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娴娴低下头来,没说话。

        安静了一会儿,竟是拿起手帕开始拭泪了。

        容文文有些慌了,直起了身子,“怎么啦?哭什么啊?谁欺负你啦?”

        容娴娴自幼时起便是个性子软的,任谁都能欺负,每次被欺负了,都是容文文带着她去找人算账。

        容文文许是因为自小就很能吃的缘故,力气也比一般的小孩子大,挥着肉呼呼的小拳头,常常能把比她年纪还大的小男孩打得嗷嗷叫。

        她一问,容娴娴的眼泪就和断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她啜泣道:“爹爹中午回来了,说我的事情……礼部那边,通融不了。”

        “为、为什么啊?”容文文诧异道。不是说二百两左右吗?她都给了五百两了啊。

        “就因为我是个瞎子……”容娴娴哭得抽抽噎噎的,“礼部的人说……上面的人都在等着瞎子配瘸子,除非……除非我们将军府呈上去的不是我,不然谁也不能保证……”

        容文文唇张了张,不知道当说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猜到容娴娴过来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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