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夜色已临,那一众侠客在客栈住下了,两只狐狸也不用睡觉,就晃到了街道上,见一楼阁灯火通明,丝竹管弦嘻笑打闹声不绝,只是靠得近了,穿着轻薄的一群女子呼啦啦挥着帕子拢向狐九,“客倌,里面坐坐呀。”
两只狐狸被那劣质脂粉味熏得术法都用上了,疾退三四米,揽客的女妓愣了愣,只道是遇上江湖侠士见到了绝顶轻功了,眼睛越是发亮,又要过来。
狐九敬谢不敏,拉着小狐狸撒腿就溜了。
溜是溜了,热闹却还是要看的,两人不走寻常路,直接趴到妓馆一流女妓的屋顶扒瓦片瞧热闹去了,这一屋子老才子和俏佳人,抚琴吟诗作画手谈的,倒是好运气,没叫这两只小嫩青瞧了什么污眼的画面。
女童瞧得热闹,狐九满心思却全在怎么和女童攀交情好往岐山拜师去,此时便搭话,“认识一天了,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呀。”
女童看下边的人抚琴看得有趣,脑袋和着节奏跟着一点一点的,听狐九这样问,随口便道:“萧婉呀,我爹娘叫我婉儿,你呢?”
婉儿?原来有爹娘的小狐狸会有这么好听的名字,狐九霎时觉得他那因为没有名字直接按出生顺序排的名字拿不出手了,恰此时下方有一女子正温情款款对着一个看年纪都能当她爷爷的老头吟诗。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再后面那女子还吟了些什么酸诗狐九全没听到了,他只记下了前半句,眼睫颤了颤,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君迟,我叫君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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