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赏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捏着一盏酒,轻轻抿了一口。同席的几人见他如此,不由对视一眼,便奉承道:“敬傅大人一杯,恭喜大人。”
傅如赏甚至都没抬眸,淡淡反问:“何喜之有?”
席上几人,皆是在年少时与傅如赏有过些许过节之人,今日乍然听得邀约,也是吓了一大跳。小皇帝即位之后,傅如赏的身份水涨船高,任谁都是望尘莫及。当年他们的过节,具体说来,是因他们编排过傅如赏与傅渊的关系。
那时候傅如赏不得傅渊喜欢,便有传言说,傅如赏并非傅渊亲生,所以才如此不得宠。
流言这种东西,谁也不知道源头在哪儿,总之莫名其妙便传进了傅如赏耳朵里。傅如赏当时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可那个眼神,却足够令人惊骇。
近来他连自己老子都能亲手送进牢狱,别说他们了。因而突然收到傅如赏邀约,那是一个胆战心惊。
“恭喜大人大仇得报。”那人陪着笑说。
傅如赏这回抬眸,定定看着他:“我有什么大仇?我怎么不知道?”
他要这么说话,他们便不知道怎么接了。谁都知道傅如赏同傅渊关系极差,前些年,他已经单方面与傅渊断绝关系,自立门户去了。他们说那话,不过是想着,他心里恨极了傅渊,如今才这么做。可他突然一反问?又没人知道怎么回答了,便只好讪笑。
各自已经抹了把汗,这简直是鸿门宴。
好在傅如赏似乎不打算和他们计较,他偏头看窗外,神色饶有兴味。几个人顺着看下去,便瞧见了明国公家的女儿,也就是傅如赏名义上的妹妹,傅盈欢。
一时又对视一眼,搞不清楚接下来傅如赏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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