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双双金色的眼睛,在胸针男人的脸上生长。
胸针男人痛苦地又咳出几口黑烟,在乘客们无声催促的目光中下车,直面接下来的恐怖。
果然。
下车后,少年的脸色不仅没有已经到达目的地的和缓,反而有一种愠怒的黑沉。
顾华棠在晦暗荒芜的空地中,臭着一张苍白漂亮的木脸,迤逦的眉眼上萦绕着危险凌冽的杀气:“不是说到站了吗?这是哪?!”
似乎是因为少年的怒火,胸针男人只觉得自己脸上本就灼痛难耐的伤痕忽然又刺了几分。
它强忍着痛苦,轻声细语地向少年解释道:“除了收纳沿途的诡异和误入的活人以外,诡车只会在终点站停靠。”
少年眉头蹙了蹙:“什么意思?”
“……”
胸针男人有些迟疑,他觉得自己一旦说出真相,可能就会出现诡没了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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