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年并没有伸手接信,胸针男人举着玫瑰信的手顿了顿,七窍冒烟的面容犹如一个正在燃烧的面具,给人格外压抑的感觉。
“您不愿意帮助我们吗?”
顾华棠反问:“你自己都说我是天师了,那你见过有帮助诡异的天师吗?”
胸针男人:“……”
“小棠哥,东西都尽量帮你捡起来了,不过我没数,你之后如果发现少了就跟我说,我自己补给你。”
林古哼哧哼哧拖着行李箱过来:“你这个箱子的锁虽然没坏,但也跟坏了没什么两样,我刚刚就那么轻轻一撞它就直接开了,我之后还你一个质量好的。”
顾华棠摇摇头:“箱子就不用了,本来就是一次性的。你直接帮我把这箱钱兑成数字汇出去吧。账户等我下车了给你。”
林古惊讶:“啊?这钱不是你的吗?”
“是我的,但是这钱又不是只给我一个人用。”顾华棠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在管我?这事还做不做了?”
林古点头如捣蒜:“做做做。”
就在这时,巴士停了下来,车门吱呀一声打开,司机低沉道:“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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