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你不是他，你为什么要道歉？”
顾华棠别扭极了：“我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说所以就说了。”
此时的陈丽的已经没有了人形，只余下一个淡淡的轮廓，她的声音已经非常虚弱：“不用了，是我该道歉才对，今后好好生活吧，对不起。”
说完，陈丽最后的虚影像是泡沫一般忽然破碎，迸出几朵漂亮的彩色小水花。
“……”
金猫蹲在顾华棠的面前，是不是以一种极为惊恐的表情瞅着顾华棠：它憋了许久，终于开口：“你们俩这是什么情况啊，一千年不见，你给我整了个二主人？主娘？嘶主人的对象我应该叫什么来着？”
顾华棠伸手在金猫头顶上狠狠揉了一把站起来：“别总是往你那脑子里塞一些黄色废料，她和我，不对，应该是她和顾华棠之间……”
顾华棠沉吟：“——是朋友。”
“哦？”金猫眯了眯桂圆一般圆滚滚的大眼睛，阴阳怪气道：“朋友？我记得你的朋友好像都不太正常的样子，你确定你对朋友这个关系的定义是正常且健康的吗？”
少年冷冷瞥了一眼金猫：“你对我好像意见很大的样子。”
“你当年收服诡异的台词我都还记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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