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没有说,静悄悄的,此刻外面很杂乱,声音很嘈杂。
傅叙以为小姑娘是被吓到了,一手搂住她的软腰,一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儿,哥哥在。”
一如既往的温缓熟悉。
温吟没有说话,一直到傅叙觉得自己胸膛有些温热。
他手一伸,抬起她的脸,摸得一手的湿润。
黑漆漆的房间看不清,他心底一揪,微微俯身,摸索着黑暗给她擦眼泪:“怎么还哭了?”
温吟吸了吸鼻子,眼泪挂不住的往下滚。
就是忽然想哭。
她可以一个人忍受这些,忍受灾难,忍受意外、饥饿、呕吐、噩梦。
一切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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