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怕疼了。
今天早上的他,并不温柔,她可能伤了。
“不疼。”她更着声音回答。
陈寒峥把药塞进她手里:“自己上上药。”
“什么意思?”舒半烟抬起眼,眼眶都哭的红红的,这么看她更加的楚楚可怜:“我其实不用你的关心,我自己知道。”
“我不追究你,你要一刀两断可以,我也没缠着你,今天是你找我的,走了再回来的,也是你。”
陈寒峥眸底一片深沉,心底紧紧揪着疼。
做选择的人最难,他很怕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是离开,还是继续接触有关联。
在那晚做出抉择后,他又开始动摇。
他从没有这么优柔寡断过。
他薄唇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什么话,但似乎组织不好语言,也仅仅是动了动,没有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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