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是缓过去了,也没那么难受,要起来走路的话也勉强可以走。
毕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
陈寒峥见她不说话,并不介意,公主一般的骄纵脾气。
他也没说好歹是他救了她之类的话。
只说:“那就好好休息,这个地方不能久待。”
舒半烟转过头:“你是不是有很多仇人?”
陈寒峥并不反驳这点:“是。”
他靠着椅子,笑了笑:“不仅仇人多,追我的人也多,你要是喜欢我,你的情敌就多。”
“不要脸。”舒半烟:“我没有说你要喜欢你。”
“那你要睡我?”
“这跟喜不喜欢有冲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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