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像个任人拿捏的布偶娃娃。
陈寒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非要我伺候你洗完?”
舒半烟彻底对他绝望。
她咬了咬唇瓣:“出去。”
陈寒峥:“我看着你洗。”
他看了一眼手表:“10分钟。”
舒半烟冷笑,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个听话的贴身保镖忽然变得冷情冷性。
让她变得像个提线木偶。
人都是这样的吧,都披着人皮,挺会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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