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窗滑落坐在柔软的地毯,在这深浓凛冽的夜色里,在这毫不熟悉的环境里,感受到一阵窒息的冰冷。
压着心脏,她蜷缩的抱着自己把头埋进双膝之间,咬着唇瓣哭的呜咽,娇弱的背影都在颤抖。
她跟他走,他把她一个人扔这儿。
一闭眼就是他转身消失在雨夜的背影。
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道别时脸上仍旧带着笑,还是那样的笑意不达眼底。
冷情得让人拿他没任何办法。
舒半烟不想动,冷死也不想动。
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喜欢自我折磨,觉得把自己折磨得感冒了,不成人样了,对方就会心疼的回来看她一眼。
然而,实际上,大多数都是一场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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