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好像是他欺负她似的。
陈寒峥继续处理,不知不觉,她脚又拿上去。
人在疼的下意识就是想推开让她疼的那个因素。
“我说——”陈寒峥:“脚拿开。”
“非要我给你绑起来才老实是不是?”
“我自己来吧。”舒半烟开口。
陈寒峥扯唇,毛巾一扔:“我稀罕管你?”
舒半烟疼得不行,看着他这样,气死。
她咬着牙瞪他,眸底止不住的有泪花,声音却很冷硬:“你发什么脾气?我的贴身保镖,今天晚上是你的失职。”
“那女的也是来找你的吧?是你连累我。”
女朋友没做成,人也没搞到手,还他妈招来一个情敌,她才郁闷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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