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现言 > 蓄意惹火 >
        在开那一个简短的会议的时候,又把温吟的身体状况分析了一遍,孩子的确不适合留,相对于生下来的风险和做手术的风险,是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风险更加的大一些。

        所以决定还是进行这个手术。

        没有人的人生是顺风顺水的,而有的人的人生是一直坎坷的。

        就例如温吟。

        她攥紧傅叙的大手,心底里紧张又害怕,温吟一直觉得自己能够很狠心,断舍离这种东西,她向来做得很好,可是到了这一刻,她有些犹豫不决。

        真正的躺到这个手术台上,她的心一阵的慌乱。

        她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傅叙,眼神里面的情绪饱含着格外的多,好像看得懂,又好像看不懂,很复杂。

        傅叙一辈子忘不了她这个眼神。

        他的喉结滚动,只觉得喉咙好像被塞了一层棉花,酸酸涩涩的,说不出来话。

        他就像是那个千古罪人,罪魁祸首,遭罪的还是他最爱的那个人。

        傅叙牵起她的手,微微的吻了吻她的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