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紧的皱着。
原来是她。
怪不得这样好制度,他几乎没有用什么力气就擒住了,对他来说她的身体就轻的像是一张纸。
轻轻一捏就能碎,就能皱得不成样子。
“是我。”傅末的声音淡淡:“没事儿吧?”
顾一瑾一愣:“傅队?”
“嗯。”
“我没事。”顾一瑾有问必答。
“这么晚了,你过来这里干什么?”
黑漆漆的走廊上,只有手电筒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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