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看上去很年轻,陌生的甚至让薛慈认不出来。

        倒是那眼底深埋的怒火十分熟悉。

        薛慈不止一次地直面过这样的怒火或者说是厌恶,这次薛父甚至表现的还要含蓄内敛一些,或许是有外人在旁边的缘故。

        而另一个人的出现,就更让薛慈惊讶了。

        要年轻许多、小了几号他大哥……薛浮。

        薛浮读书时住校,工作后住公司,和薛慈的关系,也只是比陌生人亲近一点。

        这“一点”具体表现在他们互相知道姓名长相。

        连家中保姆和薛浮见面的次数,恐怕都比兄弟两人相见的次数多。

        作为年少成名的天才的薛家继承人,和薛家这一代里出了名不成器的薛慈,哪怕是亲生兄弟,都没什么血浓于水的渊源。

        两个人像活在两个世界。

        薛慈记得初三时他发高烧,是难得回家的哥哥发现的。大概是看薛慈快烧死了,才为他喊来医生。薛慈又病又晕,大概也是烧得没了理智,竟忘记兄弟间的隔阂,努力去靠近薛浮,讨好地喊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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