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欢“啧”了一声:“有什么不好的,而且你在我这给人算,客源应该也比较稳定,我这里平时来的客人可能不算特别多,但经常会有些追星的小姐妹过来我这儿玩的,他们就是冲着你这脸都愿意找你算着玩,反正你也只收十块钱。”

        林雀:“……你不是说你脱粉了吗?”

        邢欢理直气壮说:“我是脱粉了啊,但我就不能喜欢新的了吗?世上男人千千万,老娘高兴天天换。”

        林雀愣了一下,随后面无表情地鼓掌:“真不错。很健康的追星心理啊,太真情实感是要遭报应的嘛。”

        邢欢:“可不。”

        林雀思虑了一番,又道:“那我给你交房租好了,我也谢谢你,你真是个好鸟。”

        “……这听起来怎么不像是夸人的?”邢欢把林雀送回了画廊,自己并未下车,潇洒地挥了挥手,“我去领罚了,这几天麻烦你帮我看着店。”

        林雀:“……”

        这位女侠的确心很大,是个性情中人了,竟然能把店随手托付到刚认识两天的他身上。也难怪会因为被偶像“背叛”就怒而失去理智,做了些出格且疯狂的事。

        不过后来林雀发现自己想多了,他回到店里,才知道邢欢说的帮忙看店只是一句客套话,她这店雇了职业店长,店长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邢欢就是个甩手掌柜,过来这边只是为了画画和玩,经营上的事她一概不管。

        再隔几日,勤劳的小鸟就开了工。邢欢走前交代了人专门分出一个小房间来给林雀算命用,房间不大,外头遮了个金属色的帘子,整得神神秘秘,同时又谜之硬核。这些人也不愧是搞艺术的,在这小房间墙上喷了些乱七八糟的涂鸦,戴墨镜的黄鸟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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