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雀稍作迟疑,还是继续道:“只是我猜你们这族不剩多少人了,要是青罗观那边把你带回去动了什么重一点的刑,那就……”

        邢欢又怔了下,良久,她才道:“谢谢……其实这世界上就剩我一只形萑鸟了。”

        这事儿邢欢也没深入聊,大概又是什么伤心事,林雀也就不再问了。

        不过邢欢这阵感动还没持续多久,就听林雀又说:“我是怕道观那边有自己的私刑,实际上我希望你能去那个什么……对,去特调局自首一下,那边的量刑应该比较合理,我有朋友刚刚被抓。”

        邢欢:“……”为什么有朋友刚刚被抓这种事能让他说得像有朋友刚刚去某家店探过店一样啊!

        我有朋友刚刚被特调局抓走!强烈推荐你也被抓哦!

        沉默了一阵,邢欢咬咬牙:“行……我是做错了,错了就该罚,没毛病。”

        林雀还担心邢欢听不进去,没想到这怪鸟也不是个完全的偏执狂。

        刚松了一口气,林雀又听邢欢再次开口:“但我还是要骂江景旭,我就要骂他,骂他有什么用呢?从头到尾错的是我自己……我也是想瞎了心了,我一个活了这么多年的老妖怪,改朝换代都看过不知道多少轮了,竟然会想象一个普通人完美无瑕,还就这么把感情寄托到这人身上。”

        邢欢讲得颠三倒四的。

        林雀道:“姐,你也不要太伤心,这人别的地方差是差了点,但他会把你的画好好挂在店里……怎么说呢,这也算一个可取之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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