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雀:“凡尔赛是什么?”

        王元哲缩了缩脑袋:“没……没什么。”

        随后王元哲陷入自闭之中,站在一旁,声也不吭了。说实话,他也是从小听着师父师叔们的夸长大的,说他有天赋,假以时日必然成为道门栋梁。他也确实不负众望,各方面都很出色,算是同辈里的佼佼者。

        然而今天就这么短短半小时不到,他遭受了接二连三的打击,前面没发现问题这事暂且也不说了,后来开打了,他让妖怪一巴掌扇飞,而人家小兄弟光站在那里,就让妖怪变回原形了。

        王元哲瞄了林雀一眼,又深深叹了口气——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倒是林雀,其实自己也没太搞清楚状况,但看几位当事人都没有要表态的意思,他只能勇当这个法官。他道:“所以现在事情清楚了吧,形萑鸟小姐本来是江景旭先生的粉丝,因为江景旭先生……做的事比较那个,突破道德底线,形萑鸟小姐恨铁不成钢……”

        形萑鸟听到林雀一直形萑鸟小姐形萑鸟小姐地喊,觉得别扭,于是艰难地开口:“我有名字的,我叫邢欢。”

        “哦哦,”林雀说,“邢欢小姐恨铁不成钢,本想教育江先生回归正途,但用的手段和方法比较过激,一时之间有些失控……”

        本来邢欢是颇有些失魂落魄的,听到林雀的话,她稍稍有些讶异,眼睛都瞪圆了些许。

        邢欢道:“你说我是想教育这个傻逼回归正途,只是手段比较过激?”

        林雀歪头:“不是吗?”

        邢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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